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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研院院长、党委书记邓纯东主持召开俄罗斯学者学术报告会
首届墨西哥普埃布拉大学前沿理论国际学术研讨会综述

 

金瑶梅

2014428日-29日,由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社会发展研究中心、上海财经大学马克思主义研究院与国际科学委员会等共同发起,墨西哥普埃布拉大学经济学院、墨西哥城市自治大学转型科学研究中心、墨西哥政府与发展战略科学研究院联合主办的“首届墨西哥普埃布拉大学前沿理论国际学术研讨会”,在普埃布拉等大学隆重举行。来自中国、墨西哥、英国、德国、俄罗斯、印度、巴西、挪威、古巴、委内瑞拉等10个国家的100多名学者出席了本次盛会。

这次国际学术研讨会的主题为“21世纪的科技、国家与人民的自我抉择”。在开幕式上,普埃布拉大学秘书长勒内·韦尔蒂韦索博士,墨西哥城市自治大学校长代表维克多·曼纽先生,世界政治经济学会副会长、墨西哥城市自治大学转型科学研究中心主任海因茨·迪德里奇教授致欢迎词。随后,与会学者以21世纪为时代背景,围绕当今拉丁美洲和世界其他地区的地缘政治的架构、民主体制的完善、社会主义的现实状况与发展前景、社会经济改革的具体举措、社会变革的历史进程及科技发展的可能前景等问题进行了深入探讨。

一、拉丁美洲和墨西哥学者对各自国家及世界发展态势的认识

1.巴西学者:21世纪巴西的地缘政治

巴西圣保罗大学地缘政治理论研究员罗纳尔多·格曼斯认为,早在12年前,巴西就掀开了以扩大民族自治为导向,以在跨国体系内提高巴西综合国力为目的的改革新篇章。这一令人鼓舞的改革历程体现在政治方面,主要表现为重新制定巴西的地缘政治计划。21世纪巴西的地缘政治计划主要涵盖三个方面:一是空间领土,二是资源,三是民族凝聚力。巴西地缘政治的发展进程,如同中国、俄罗斯等“金砖五国”其他国家一样,主要受全球地缘政治及地缘战略政策演变的影响。在全球地缘政治舞台上,美国曾经扮演了相对重要的角色,但时至今日其在拉丁美洲的影响力却正在逐步减弱,已经难以维持昔日的霸权。同样,美国对大远东地区及欧盟的影响力也在逐步减弱,而俄罗斯对欧盟的影响力则呈现逐年上升的趋势,最近乌克兰的局势带来了全球地缘政治力量的新变化。在当今世界的最新发展形势下,巴西在提升自己国家的地缘政治力量方面主要存在四大障碍:一是国际金融寡头的统治,二是来自贸易谈判的巨大压力,三是巴西周边的政治、经济及军事压力,四是越来越激烈的资源争夺战。为了克服这些障碍,巴西应当采取的措施有:一是制定新的经济转型计划,以缓解国际金融寡头操控经济带来的压力;二是制定行之有效的商业措施,缓解来自贸易谈判的巨大压力;三是创造有利的外部和内部条件,促进南美地区各国的团结协作并扩展南太平洋及非洲的力量;四是增强内部凝聚力,充分发挥国家潜力,完成地缘战略主导能力的自我更新,为巴西的长远发展开辟新途径。

2.委内瑞拉学者:委内瑞拉的经济发展现状

委内瑞拉政府经济顾问、委内瑞拉规划与发展部前部长费利佩·佩雷斯重点介绍了委内瑞拉当前的经济发展状况。他认为,委内瑞拉近年来的社会发展成就被联合国及拉丁美洲经济委员会所认可,主要表现在:社会贫困率降低、文盲数量降低、高等教育就学率提高及贫困人口健康水平上升等诸多方面。但是,社会经济发展却出现了一些不理想的状况。比如,今年3月的统计数据表明:年平均通货膨胀率达60%,食品价格上涨80%,物资匮乏指数达30%,玉米粉、牛奶等日常生活必需品依然匮乏。又如,国家对石油的依赖性过大,非石油工业及农产品的产值正在不断下降,非石油物品的出口仅占出口总量的3%。要想改变当前的这些不利状况,必须采取一系列相应措施:第一,制定并实行有效的财政计划,严格控制通货膨胀,使社会经济在保持政治局势稳定的状况下向前发展;第二,调整社会经济结构,优化出口产品比例,尤其是石油产品与非石油产品的比例;第三,加强对经济领域的监督,不断完善原有监督机制,使公共体系和私人体系中的腐败及违禁品等现象得到改善;第四,开拓新的经济发展渠道。

3.古巴学者:全球可持续发展研究

来自古巴的学者,现任拉丁美洲与加勒比海地区联合办事处主任及国际科学委员会委员的曼纽·利毛塔博士介绍了国际科学委员会最近制定的一项国际研究计划,其主旨是针对未来10年全球环境变化所带来的可能后果作出积极有效的反应,在此基础上进一步促进全球的可持续发展。他提出,当今人类活动对地球的破坏性有目共睹,其速度和强度远远大于环境保护的速度与强度,而许多国家的决策者并不完全清楚环境被破坏的实际规模,因此我们有责任提醒人们充分认识环境恶化的严重性,因为地球未来的可持续发展与我们每个人的生活都息息相关。放眼全球,人类目前共同面对的难题是:如何解决当今世界90亿人口的粮食问题,如何适应全球气候变暖及大规模的城市化运动,如何建立一个低碳型社会,如何减少自然灾害的发生,如何实现在环境问题上的统一管理。要解决这些难题,相关的利益群体必须相互协作,彼此配合。

4.墨西哥学者:墨西哥的结构性改革与21世纪参与式民主

墨西哥普埃布拉大学经济学系教授伊多克斯·毛瑞勒斯主要从全球化的视角阐述了墨西哥的结构性改革情况。他认为,墨西哥的结构性改革包括劳动力改革、教育改革、能源改革、财政改革、政策改革及政体改革等。墨西哥结构性改革的直接推动力为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世界银行、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等。他们发布了与墨西哥经济发展相关的一些政策研究成果,比如世界银行发布的《墨西哥:新世纪的综合发展进程》一文被墨西哥当前的执政者奉为结构性改革的指导手册。在现阶段,墨西哥的结构性改革所包含的各项内容正在逐步展开。比如以劳动力改革为例,主要是制定新的合同模式,在原有的包括工资、个调税、社会保险、工龄条件等内容的合同基础上,增添试用期、根据工作种类进行薪酬划分、远程工种、工前培训、罢工期间的薪资上限等内容。教育方面的改革,主要是增强专业教学服务,设立统一管理体系。结构性改革对墨西哥的社会发展产生了长远的影响,但是在一定程度上也加剧了社会的两极分化。

海因茨·迪德里奇教授主要探讨了21世纪参与式民主的重要性与必要性。他认为,民主是社会演变的必然产物,随着一个国家经济的发展,其人民对于民主的需求必然愈来愈强烈,任何没有考虑经济生产与分配制度的政治民主讨论都是缺乏科学性的。根据某些科学家的研究,人均收入6000美元为临界线,超过这一临界线的人们开始将目光转向民主问题。他强调,21世纪的民主是一种新型的民主,即参与式民主。因为人类社会发展到21世纪,世界各国的经济迅猛发展,科技发展更是日新月异,互联网、手机等现代媒介已经在很多国家得到了普及。这些客观条件的日益成熟使参与式民主成为可能,人们可以突破传统社会中时空的限制来积极参与国家事务,包括政治、经济、文化及军事等各项事务。参与式民主的特点在于给予人民更多的权力,它比历史上的古希腊精英式的民主及资产阶级民主等有更大的优越性,它可以使社会更具稳定性。

勒内·韦尔蒂韦索博士则从政党与公民参与的角度出发,阐述了对构建21世纪墨西哥参与式民主的看法。他认为,21世纪是一个充满变数的、混沌的时代,当前的社会生活与社会组织也充满了不可预知性。民主并不是一种理论方法,而是人们生活的方式,在特定的社会才能获得发展。虽然21世纪的民主被各种各样的组织赋予了不同的含义,但不管怎样,其最根本的一点是允许民众自由参与。从世界范围来讲,选举是当今世界主要的民主模式,它是以不同的政党为依托的,但是如果在选举过程中公民的参与受到限制,或者说政党与公民权相互分离,那么政党只能沦为选举的机器,最终任何政治改革都不能实现。从政党与公民参与的角度来讲,墨西哥构建21世纪参与式民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二、欧洲学者对各自国家及21世纪世界发展态势的认识

1.德国学者:德国的环境工程与可持续发展

来自德国的环境工程师斯丹芬·瑞赫夫斯主要探讨了环境工程、可持续发展及等价经济等问题。他以污泥脱水为例说明了环境工程的相关工作。通过对采用不同的脱水方法所取得的数据进行比较研究,可以看到生物脱水的方法是最有效的。比如在财政投入方面,生物脱水的方法所消耗的资金仅仅是机械脱水方法的20%,而且在生态保护方面,生物脱水显然比机械脱水更有成效。他得出了三点结论:第一,对一个发达国家而言,在当今时代运用各种数据信息推算出财力投入、自然要素和劳动时间这三者的关系有助于为国家的经济决策提供依据;第二,建立在财力投入、自然要素和劳动时间这三者之间关系基础上的国家经济决策,可以更好地促进社会的可持续发展;第三,时间对于人类而言是最宝贵的资源,采用可持续发展技术可以帮助人们在生产与工作过程中节约时间,从而使人们有更多的业余时间去从事社会与文化活动。

2.挪威学者:从神经生物学、数学及心理学的角度看民主实践

来自挪威的神经生物学家戈尔诺特·恩斯特从神经生物学、数学及心理学的角度分析了人们对于民主实践的渴求。他认为,现在许多关于民主的讨论并没有建立在科学研究所取得的最新成果的基础上,或并没有受到科学研究所取得的最新成果的影响,实际上,神经生物学、数学及心理学的最新发展可以为我们在不同类型的民主建构方面提供启示。以神经生物学为例,人身上具有社会性特质,社会活动占据了人日常生活的大部分时间,科学研究已经证明人们在从事一些相互合作的社会性活动时中枢神经系统会变得比平时更加活跃,这类活动包括民主实践活动。以心理学为例,人人皆有爱美之心,在民主选举过程中,一个有魅力的人可能更容易获得选民的支持,因为他或她的演讲更容易使人信服并被认为是更具有积极主动的个性特征的。以数学为例,一些数学方面的统计数据和理论模型如今已经被广泛地运用于民主实践的过程中。总之,将科学研究的最新发展成果纳入对民主实践进行探究的体系是非常必要的。

3.英国学者:手机投票是推动21世纪民主发展的关键技术

英国格拉斯哥大学计算机系的保罗·科克肖特和卡伦·雷诺认为,手机投票是推动21世纪民主发展的关键技术,应当鼓励民众通过手机主导民主进程。从各国以往的经验来看,民主选举的现场投票往往需要人们排很长的队伍,而手机投票则非常方便,具有下述优点:不受时间与场所的限制、投票参与率高、选举成本较低、人们有更多思考的时间、更多直接民主。既然已经出现了电子商务,那么为什么就不能出现电子政治呢?手机投票就是电子政治的一种形式。它需要有一套投票系统和一个可用的手机,它比电脑投票更便捷。采用手机进行投票时必须考虑两个因素:一是身份识别卡的设计至关重要,二是卡的号码要尽可能少,这样可以方便民众使用。

4.俄罗斯学者:21世纪的社会原则

俄罗斯地缘政治学会主席康斯坦丁·斯维科夫博士主要从哲学、社会学的视角出发对21世纪的若干理论问题进行了深层次的剖析。他认为,21世纪是人类发展史上的新纪元,当人类跨入21世纪的门槛后,新的时代背景使社会面貌随之发生了变化。在一个各方面焕然一新的社会当中,意识形态发挥了相当重要的功能。意识形态系统主要由两部分构成:一部分是基础性的意识形态,以包括当前的技术结构在内的社会整体为基础;另一部分是国家意识形态,以国家生活为基础。具体而言,基础性的意识形态又分为意识形态基础与哲学基础,若进一步细化的话,还可以分为方法论基础与本体论基础,既包括所有生活领域的原则,又包括所有社会建设领域的原则。而国家意识形态则相对简单,主要包括社会政治基础与地缘政治基础。

三、中国学者与世界各国学者就21世纪社会主义发展前景的对话

社会主义在21世纪的发展是本次国际会议的热点话题,中国学者以此为重点,向其他国家的学者介绍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相关理论及当下的实践活动,并表达了对21世纪社会主义发展前景的看法。

世界政治经济学会会长、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社会发展研究中心主任程恩富教授主要阐述了民主的重要性及21世纪社会主义对于人类解放的重大意义。首先,他概括并勾勒了中国民主政治的特征、性质和制度框架,让外国学者大致了解中国民主政治的基本架构。其次,他揭示了当前中国基层民主的五大发展,包括农村村民自治、城市社区自治、企事业单位民主管理、城乡基层公共管理中的公共参与及县()乡人大选举。接着,他强调了经济民主的重要性。经济民主的地位丝毫不亚于政治民主,经济民主包括财政收支的民主,一方面表现为国家财政收入到底应该在社会财富总额中占多大比例,国家应该“取”多少、由谁来决定,另一方面表现为财政收入的使用问题,即政府收上来的钱,怎样按照人民的意志和要求,公平合理科学地发挥效用。再次,阐明了充分实现人民民主对于21世纪社会主义发展的重要性。他说,传统的社会主义被烙上了苏联的印记,高度集权统一,影响了人民民主权利的实现,因而需要发动一场民主改革。民主首先是并且主要是国家政治制度,中国人民今天所需要的民主,只能是社会主义民主或称人民民主,而不是资产阶级的寡头主义与个人主义相结合的新型寡头政治(美国式民主)。调动各方面的积极性是最大的民主,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各地区、各基层和各阶层人民的积极性空前高涨,我们必须继续调动人民的积极性,把发展民主与实现人民利益紧密结合起来,同时还要进一步推动民主的制度化与法律化。中共十八届三中全会提出的一个明确方针,就是要加强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的现代化建设,落实这一方针的关键在于民主的制度化与法律化。民主的制度化不仅内含法制化的民主,即被宪法、法律及法规等所规范的民主,也包含非法制化的民主,即被执政党的党章、重要的规定及意见所规范的民主。最后,他表达了对21世纪的社会主义,尤其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发展前景的坚定信念,指出再有100年左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文化和社会等各个领域的民主和自由,必将成为未来世界的主要模式。

复旦大学国外马克思主义研究中心副主任陈学明教授也对世界社会主义运动的发展前景充满信心,他的发言紧紧围绕四大问题和四个回答来展开。其一,当今的资本主义国家出现了很多矛盾,这些矛盾是不是从其“根基上”产生的?其二,拉美国家在20世纪90年代后,普遍走上了新自由主义道路,但遭遇众多挫折,于是,以委内瑞拉为代表的拉美国家集体“向左转”,举起了社会主义旗帜,拉丁美洲的“21世纪社会主义”是否代表了第三世界国家的一种发展方向?其三,苏东剧变是否可以证明人类社会主义理想本身的不可取?其四,中国道路的成功是证明了社会主义的优越性还是证明了资本主义的优越性?对于这四大问题的相应解答是:第一,资本主义目前的危机与整个资本主义制度密切相关,既不能把资本主义社会所出现的一些良性变化视为资本主义本身的改变,也不能离开资本主义的本质属性来看待当今资本主义社会中变本加厉的恶性变化;第二,大多数拉美国家从选择新自由主义变为选择社会主义,它们从实践与理论两方面都向人类表明走向社会主义是一种历史的必然,它们的“21世纪社会主义”具有光明的发展前景;第三,造成苏东剧变的原因很多,但没有一个因素可以说明这是社会主义本身的失败;第四,中国的改革开放是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指导下进行的,姓“社”不姓“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具有其他社会主义模式和资本主义模式所无法比拟的优越性,对世界社会主义运动作出了巨大的贡献。

同济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院长丁晓强教授论述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的一个重要方面——中国共产党的党内民主建设。他阐述了其发展历程、具体内容和当前的任务。他认为,中国共产党对党内民主的认识有三个阶段:一是在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这一时期把民主作为中国共产党所追求的基本价值目标和重要口号,并且形成了民主集中制的组织原则和群众路线的工作作风;二是在全面建设社会主义时期,这一时期在坚持民主集中制和群众路线基础上,以“大民主”的群众运动方式进行了民主实践活动;三是从改革开放以后发展至今,这一时期逐渐把民主作为党内制度创新的目标进行推进,重点还在于党的基层民主建设实践。要想推动党内民主的建设,必须切实推进党的基层民主建设。

上海财经大学的丁晓钦副教授和同济大学的李振教授分别围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经济建设与社会建设发表了各自的看法。丁晓钦认为,国有企业是中国历史演进的内生产物,其在各个历史时期都对中国社会和经济的发展作出了显著贡献,国有企业的重要作用之一就是承担社会责任。他对以国有企业为主体,包括私有企业在内的中国企业的社会责任实践进行了实证分析,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第一,中国企业社会责任的实践水平在不断提高;第二,国有企业履行社会责任的表现全面优于私有企业,尤其是在责任管理、市场责任、环境责任及社会责任等方面。李振主要阐述了中国城市化进程中的政治空间、政治主体、政治对象及政治后果等诸多问题。他认为,提到中国的城市化进程必须提到农民问题,因为中国有着世界上最大的农民群体,而城市化必然牵涉到数目庞大的农民,所以中国的城市化不仅仅是一个社会学和经济学问题,还是一个重要的政治问题。

除中国学者之外,与会的不少外国学者纷纷表达了对21世纪社会主义发展前景的看法,并与中国学者展开了交流互动。委内瑞拉的费利佩·佩雷斯认为,委内瑞拉目前的经济发展出现了一些不理想的状况,原因之一就在于社会主义没有得到充分发展,尤其是参与式民主没有得到充分发展。他在听了中国学者的发言后表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对拉美国家具有示范作用。他希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今后能取得更大的成功,并表达了对21世纪社会主义发展前景的乐观态度:社会主义是人类共同的未来,是历史的必然,资本主义在未来的某一天一定会从人类的历史舞台上消失,成为过去。

古巴的曼纽·利毛塔博士也非常认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所取得的成就。他认为,同样作为社会主义国家,中国经济发展的许多经验值得古巴学习,但与此同时,像中国、古巴等发展中国家都应当注意处理好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之间的关系,这是社会主义在21世纪保持良好发展态势需要解决的关键问题。

墨西哥的海因茨·迪德里奇教授是“21世纪社会主义”理论的最早倡导者之一。他通过两个问题强化了与会者对21世纪人类社会发展前景的思考:一是21世纪是否存在“左”的选择,即社会主义的选择;二是世界体系是否存在改变的可能性,即革命的可能性。在他看来答案是肯定的,如果21世纪不存在社会主义的选择和世界体系发生革命的可能性,那将是整个人类的悲哀。他认为,21世纪的社会主义者必须考虑全球的政治大背景,其中北约和上海合作组织的政治影响是相当引人注目的。他重申发展21世纪参与式民主的重要性与必要性,在某种程度上,21世纪社会主义的科学范式就等于21世纪参与式民主的科学范式。

德国的斯丹芬·瑞赫夫斯在介绍德国环境工程与可持续发展的基础上,提出21世纪自然科学的发展,特别是生物学、生理学等的发展将为社会主义奠定自然科学的基础,21世纪的自然科学的发展从科学的角度来说有利于社会主义的发展而不利于资本主义的发展。他强调,一个具有社会主义性质的社会是必须的,在这样的社会中,劳动时间与先进技术相得益彰,共同促进社会的发展,人们可以获取同样的工资但却花费较少的劳动时间,从而避免了低工资与大众失业。听了他的发言后,陈学明教授对其进行了评价:一方面肯定他对社会主义前景的积极态度,肯定他关于自然科学的发展与社会主义之间的内在联系;另一方面又指出,自然科学发展给社会主义带来的“正能量”不是自然形成的,自然科学永远是一种中性的力量,其发展对社会主义的推动有待于人们在正确的价值观指导下对自然科学成果的运用。

挪威的戈尔诺特·恩斯特从神经生物学、数学及心理学的角度探讨了民主问题,他对丁晓强教授谈到的中国共产党的党内民主问题很感兴趣,希望今后在这方面建立常态交流机制。说到21世纪社会主义的发展前景,他认为,人们需要建立机制去了解并掌控社会的复杂性,而民主恰恰是掌控社会复杂性的一种理性的方法,若缺乏理性的方法就容易导致宗教的流行及法西斯主义的出现,因此民主是21世纪社会主义的本质。

俄罗斯的康斯坦丁·斯维科夫博士认为,21世纪社会主义是一种新型的社会主义,它有四大社会原则:第一,发展的普遍性与一致性原则,这是指个体融入社会,作为一个整体获得发展的一致性与公平性;第二,生产与消费相互平衡的原则,这是指生产与消费保持协调一致,最大可能地满足每个个体的需求;第三,优先考虑系统的原则,这是指首先考虑共同利益而不是私人利益;第四,社会价值与主人翁精神相对应的原则。

这次会议使人们进一步明确了21世纪时代背景下各国的发展状况,特别是拉美国家的发展现状,也使人们对21世纪社会主义发展前景的认识进一步明朗化,相信社会主义是21世纪人类社会前进的曙光!

(作者系同济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

 

 

网络编辑:张剑

 

 

 

来源:《马克思主义研究》2014年第7

发布时间:2016-12-08 15:34:00